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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前的飞翔

来源:http://www.jingchengtechan.com 作者:365bet平台注册 时间:2020-02-04 21:07

于是科克郡被抛在我身后,前方是柏哈芬的灯塔。它是最后一座灯塔,站在最后一片陆地上。我看着它,计算着它闪烁的频率—每分钟闪好多下啊。然后我经过它,飞向海洋。

最喜欢的话:我学会了如果你必须离开一个地方,一个你曾经住过、爱过、深埋着你所有过往的地方,无论以何种方式离开,都不要慢慢离开,要尽你所能决绝地离开,永远不要回头,也永远不要相信过去的时光才是更好的,因为它们已经消亡。过去的岁月看来安全无害,被轻易跨越,而未来藏在迷雾之中,隔着距离,叫人看来胆怯。但当你踏足其中,就会云开雾散。

我的道路一直向北。这块土地上流淌着冷冽的泉水,山谷中长满蕨类,山坡上覆盖着苏格兰人歌颂的石楠。没有一块石头是我熟悉的形状,天空与地面像陌生人般相逢,阳光有气无力地照在身上,就像一个心不在焉的人和你打招呼。

我的豆瓣短评:陶立夏的翻译水平很高!我想柏瑞尔的一生都在追求自由与孤独,但她从来都不孤单!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个华丽的世界,她勇猛顽强、果敢有魅力,养狗驯马飞行,这注定就是一个传奇! 非洲,一直也是我的神往之地,我想在了解更多非洲之后我也会去探索的。就像柏瑞尔所言:一句话引发一个想法,一个想法构成一个计划,一个计划付诸一次实践。变化缓慢发生,“现在”就像个懒散的旅人,在“明日”到来的路上虚掷着光阴。

我有两只马鞍袋,一匹珀伽索斯。马鞍袋里装着小马的毯子、刷子,一把铁匠用的刀子,六磅重的碎燕麦,还有用来预防马匹的病的温度计。我用得上的东西有睡衣、马裤、一件衬衫、一把牙刷和一把梳子。我拥有的东西一直就这么些,我也不确定自己会需要些别的什么。

它让你感觉自己比真实的那个自己更强大,已接近你感觉自己可能会达成的事,但你从没提起胆量认真细想。”

这是她在《夜航西飞》开篇的自我介绍,多么轻描淡写的履历,也许她觉得根本不需要强调,只需要娓娓道来:18岁成为非洲首位持赛马训练师执照的女性,1931年成为非洲首位职业女飞行员,1936年成为首位从东到西飞越大西洋的飞行员。

摘自百度的作者简介:柏瑞尔·马卡姆(Beryl Markham)一九〇二年十月二十六出生于英国莱斯特郡,四岁时随父亲到了肯尼亚。她先是跟随父亲训练赛马,十八岁便成为非洲首位持赛马训练师执照的女性。一九三一年开始,她驾驶小型飞机在东部非洲载运邮件、乘客和补给物品,成为非洲第一位职业女飞行员。一九三六年九月,她从英国出发,驾驶飞机一路向西飞行,最后在加拿大迫降,费时二十一小时二十五分,成为第一位单人由东向西飞越大西洋的飞行员。一九四二年,《夜航西飞》首次出版。一九五〇年,她回到肯尼亚,重操赛马训练师的职业,直到一九八六年八月三日,她在内罗毕自己的家里突然辞世。

1942年,海明威在写给一位文学编辑的信中写道: “你读过柏瑞尔·马卡姆的《夜航西飞》了吗?在非洲时我和她很熟,从不怀疑她有朝一日会在记录飞行日志之外,拿起笔写写别的。如今所见,她写得很好,精彩至极,让我愧为作家。我感觉自己只是个处理词语的木匠,将工作所得拼装在一起,有时略有所成……由于我彼时正在非洲,所以书中涉及到的人物故事都是真实的。我希望你能买到此书,并读一读,因为它真的棒极了。”它真的棒极了,也许只是因为,她不是用词语在写作,她是用自由的灵魂在写作。

刚接触的时候,觉得陶立夏的译本并不是很好,但是抛开原著,发现陶立夏是真的投入到柏瑞尔笔下的世界,很认真的在翻译这本书。花了一个礼拜,利用上班的碎片时间,拜读完毕!

然后,看上去是一些巧遇一些机缘,不如说是一颗不羁灵魂命中注定的选择,柏瑞尔飞上了天空——

他慷慨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浪费了很多时间,他留给我一席话,交给我一把钥匙,用以打开一扇我从不知晓的门,它的存在,我依旧还要摸索。

它依旧主宰着我内心最深切的恐惧,总是孕育着复杂而又无法解答的谜题。它是记忆中的阳光与青山,清凉的河水与暖黄色的灿烂清晨。它和海洋一样冷酷无情,比沙漠更加顽固不化。它从不隐藏自己的好恶。它不会有分毫妥协,却又对全人类奉献良多。

完毕!

抗衡的结果,是柏瑞尔赢下人生中第一场重大战役,获得赛马训练师执照,在描述赛马比赛的段落里,你会知道她多么配得上这个职位——

今天刚刚看完陶立夏的译本《夜航西飞》。会看这本书,是因为"Out of Africa",英文版啃的艰辛就找了本差不多的来缓解缓解。

自童年时代起,非洲就是呼吸一般的存在,是我的生命源泉。

“所有的碎片都合而为一,全部归你所有……”一句话引发一个想法,一个想法构成一个计划,一个计划付诸一次实践。变化缓慢发生,“现在”就像个懒散的旅人,在“明日”到来的路上虚掷着光阴。

这一切的起点是因为非洲——

摘自豆瓣的简介:《夜航西飞》以二十世纪二十至三十年代的肯尼亚为背景,真实再现了作者在非洲的生活,其中包括她毕生钟爱的两项有趣又传奇的事业——训练赛马和驾驶飞机。柏瑞尔•马卡姆以非常动人的文字,铺陈出她在非洲度过的童年、她参与狩猎的情景、她与当地土著的情谊、她训练赛马的过程,以及她独自驾驶单翼双座木螺旋桨飞机,在东部非洲从事职业飞行并猎队搜寻大象踪迹的往事;还详细描述了她从非洲驾机回英国沿途所遭遇到的政治与自然险阻;最后更记录了她在一九三六年九月独自驾机从英国飞越大西洋直抵北美的经过。

但是非洲的灵魂,它的完整,它缓慢而坚韧的生命脉搏,它独特的韵律,却没有闯入者可以体会,除非你在童年时就已经浸淫于它绵延不绝的平缓节奏。否则,你就像一个旁观者,观看着马赛人的战斗舞蹈,却对其音乐和舞步的涵义一无所知。

“我们要去距离这里三千六百英里的地方—其中两千英里是连绵不绝的海洋。一路上大部分时间是夜晚。我们将趁着夜色西飞。”

1936年从东到西飞越大西洋是人类飞行史上的一次壮举,柏瑞尔在书中把它写成了散文诗——

本报特约撰稿 丛 云

柏瑞尔·马卡姆,一生只写过一本书,《夜航西飞》。

赛马师飞行员

柏瑞尔·马卡姆,1902年出生于英国,“我四岁那年来到英属东非,少年时光都光着脚和纳迪人一起捕猎野猪,后来以训练赛马为生,再后来驾驶飞机在坦噶尼喀湖,以及位于塔纳河与阿西河之间的干旱丛林地带中寻找大象。我一直是个快活的乡下人,直到我在伦敦生活一年之后,才明白需要用脑的生活多么无聊。无聊,就像钩虫,是挑地方的疾病。”

有人诟病柏瑞尔的书不够完整,那位在她小时候离开她的母亲呢?那三段婚姻呢?那些绯闻呢?那个在1929年生下的儿子呢?不都应该是一部自传应该有的部分吗?感觉不过瘾的后来者拾起这些旁枝末节,写出诸如《绕日飞行》,力图让柏瑞尔的人生展现得”更丰富“。就好像《走出非洲》的电影再壮观,主题还是纠缠于得不到的爱,《走出非洲》的文字却更辽阔,展开的是大时代图卷下的失乐园。任何添加都显多余,我们只需要清晰地去看到柏瑞尔走出的那条路:1919年,她17岁,决定靠自己去生存,后来,她不仅是生存,而且在创造,因为她“飞起来了”。

这就是莫洛。第一眼看见的景象就预示了我以后对它的认识:一片严峻的土地,高而冷,在这里生活的人必须付出更多的辛劳,必须倾尽全副身心才能与它顽强的本性抗衡。

开始这样的飞行前,正是对这种孤独的预料比身体可能遭遇的危险更令我忧虑,也让我怀疑这份工作究竟算不算世界上最好的差事。而结论永远是:不管孤独与否,它都让你免遭无聊的荼毒。

但如果有人刚学会音符和节拍,不想重复过去的麻木不仁,想为一首狂想曲寻找新的主题,他可以在随便哪个入口买张票,看看马是如何奔跑的。他能做到我无法做到的事,他将改编、重组、再现马蹄声,它们像雨点般落下,像雷声般轰隆作响,像渐弱鼓点般慢慢远去。他会找到适当的乐器重现观众的呼声,为寂静找到休止符。他会在无序中找到节奏,让叹息逐渐加强。如果他听得足够仔细,会找到适合英雄主义表现手法的段落,然后用一阵狂野的节奏演奏出高潮,并用一系列泛音织就激昂的旋律。

接下来的描述充满画面感,隔着100年的时光,我们看到一个17岁的少女,孤身站在茫茫的非洲大地,怎样走上自主之路——

距离我离开阿宾登已经超过一小时了。经过这么些时间,英格兰、威尔士还有爱尔兰海已经被抛在身后。长途飞行和时间流逝是一回事。但有那么一个时刻,时间停止了—距离也一样。就是那个时刻:当我驾驶蓝银相间的飞机从机场起飞,当摄影师举起相机对焦,当我感觉到飞机抵抗自身重量并战胜地面引力。最后,只需听从操纵杆升降舱的指示。计划书上那些一成不变的参数说:飞机必须要飞,因为数据已经验证过。所以飞机起飞了,一旦升空,一旦它屈从于游戏规则,它会说:“好了,我飞起来了。现在,我们去哪儿?”——答案让我畏惧。

非洲生活

即便在有航道的地区,即便有仪器的帮助和无线电的指引,夜航依旧是种孤独的工作。而飞越牢不可破的黑暗,没有冰冷的耳机陪伴,也不知道前方是否会出现灯光、生命迹象或标志清晰的机场,这就不仅仅是孤独了。

有时那种感觉如此不真实,相信别人的存在反而成了毫不理性的想象。山丘、树林、岩石,还有平原都在黑暗中合为一体,这黑暗无穷无尽。地球不再是你生活的星球,而是一颗遥远的星星,只不过星星会发光。飞机就是你的星球,你是上面唯一的居民。

天已经黑了,我正飞行在南部爱尔兰上空。有来自科克郡的灯光,湿漉漉的,它们都被爱尔兰的雨水浸透了。我凌驾于这一切,保持干爽。我凌驾于这一切,飞机轰鸣在一个潮湿的世界,但这一切并没有让我伤怀。我感到独处的圆满,逃离的愉悦。每当我看见灯光,想象着人们在灯下行走,就感到自私的成就感,仿佛我逃避了责任,将雨水带来的小愁绪留在了他人的手里。

我怎么能将这样的比赛和音乐做比较呢?但又为什么不呢?某个在贝多芬大理石雕像的注视下端坐于扶手椅中的完美主义者,会不会被这个想法吓一跳?我想会的。

我学会了如果你必须离开一个地方,一个你曾经住过、爱过、深埋着所有过往的地方,无论以何种方式离开,都不要慢慢离开,要尽你所能的决绝地离开,永远不要回头,也永远不要相信过去的时光才是更好的,因为它们已经消亡。过去的岁月看来安全无害,被轻易跨越,而未来藏在迷雾之中,隔着距离,叫人看来胆怯。但当你踏足其中,就会云开雾散。我学会了这一点,但像所有人一样,待到学会,为时太晚。

大旱导致父亲的农场破产,生活很早就教会了她重要一课——

现在恐惧已经消散了——不是被克服的,也不是靠说理摆脱的。它消失了,因为有些别的东西替代了它的存在:自信与依赖,对脚下那片土地与生俱来的依赖——如今已转化为对飞机的信赖,因为大地已经消失不见,没有其他事物可做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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