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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实写作,带来新活力

来源:http://www.jingchengtechan.com 作者:365bet平台注册 时间:2020-01-13 20:33

作为80后作家,王萌萌历时十余年,深入生活第一线,以志愿者的身份和精神讴歌志愿者,先后出版了反映中国志愿者群体的《大爱无声》、《米九》、《爱如晨曦》、《路上好姑娘》等作品。上海书展期间,《中国青年作家报》专访了这位80后作家王萌萌。

摘要: 与处女作《大爱无声》扉页上的照片相比,记者眼前的“80后”作家王萌萌,脸上因游历西部而晒出的“高原红”已经褪去,但明亮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神依然。这位来自青岛的高挑女孩,浑身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真诚的气息,她的 ... 与处女作《大爱无声》扉页上的照片相比,记者眼前的“80后”作家王萌萌,脸上因游历西部而晒出的“高原红”已经褪去,但明亮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神依然。这位来自青岛的高挑女孩,浑身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真诚的气息,她的声音爽朗,言语干脆利落。与很多“80后”不同,她的举止间没有自我张扬的架势,在聆听他人观点时,神情专注。她的文字也有种力透纸背的真实感,这也许与她充满爱心的内在和支教游走的经历有关。她说:“只有真实,才能让我踏实创作。” 大学毕业后,学室内设计的王萌萌曾过了一段白领生活,但她“讨厌一切形式的束缚”,不愿忍受“朝九晚五的机械式生活”,毅然辞去工作。自幼爱书的她,恰逢北京希望书库在上海招募志愿者,于是她开始投身公益事业,从此开启人生新的旅程。在偏远地区的几段经历尤其让她感受到:“在城市长大的人,如果不亲身体会,很难想象那些偏远山区孩子的生活和学习状态。孩子们是那么渴望知识,可他们面临的困难却很多很多……” 目睹这般情景,王萌萌决定做些什么,起初她只是简单地想到投身支教队伍,但与她同赴云南扶贫的作家陈丹路不断鼓励她拿起笔,记录所看到的真实。“通过写书,会让更多人了解和关注这群孩子,也会增加他们得到更多帮助的可能性。”在这样的意念驱使下,王萌萌走上自己的支教生涯,她留意支教生活的种种细节,每次内心的悸动和感触,与孩子们相处的温馨场景等,经过适当的艺术渲染便成为小说《大爱无声》的素材。“书中的大部分内容源自我的亲身体会,很多形象可以在现实中找到原型。”对于刚刚拿起笔的王萌萌来说,这样一群人的真实存在让她找到了天然的灵感源,由此才会写出《大爱无声》中细腻、刻骨的爱。谈到写作动机时,她说:“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高尚,我想要告诉所有人,你们的关爱是别人需要的,我一直觉得被需要是一种幸福,而能及时给予他人帮助,我就会感到很满足。”当作者怀着一种真实的情感进行创作,读者同样会被这种情绪感染,这部被誉为“中国第一部志愿者小说”《大爱无声》正是凭借这种真实的力量,以其更为关切现实社会的视角最终获得读者的认可,这在当下被冠以“炒作”头衔,以“青春校园”为主题的“80后”众多作品中,成为一处别致的风景。 与《大爱无声》的创作背景不同,2010年初,王萌萌创作了第二本志愿者小说《米九》,她对选题进行了更多的理性思考,少了机缘巧合的成分,“在《大爱无声》还未出版时,我就确定以环境保护作为第二部长篇小说的主题,因为环保如今已成为全人类都必须面对的最严峻的问题。”环保涵盖多种领域,而最令王萌萌感兴趣的是动物保护,这源于她天生对动物的喜爱。曾感动万千人的描写志愿者与丹顶鹤的歌曲《一个真实的故事》,使她最终确定选用丹顶鹤作为写作的对象。 在翻阅大量有关动植物的书籍,采访相关专家学者,深入盐城勘察丹顶鹤生活后,王萌萌决定离开城市以自己书中主人公——一个动物摄影师的视角投身无人之境,去体验贴近自然的徒步生活。为此,她与同伴一同踏上了寻访西藏羌塘的道路,而后又徒步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这条凶险的寻访之路不只提供给她用于写作的生动素材,比如躲避吸血的蚂蝗,生食风干的羊肉等经历。同样的,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受——频临死亡,这种与死亡的亲密接触,使得作品也同样充满窒息感。主人公米九遭遇泥石流时那种扣人心弦的紧迫情形,让人觉得死亡近在咫尺,但由此也会对生命产生敬畏之情。这种真实的震撼也让她有所变化:“人总是在成长的,换做现在的我,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我会开始考虑冒险是否值得,会考虑那些关爱我的人的感受,会考虑是否还有更多值得做的事,也许我会选择放弃这种经历,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对生命还是应该心怀敬畏。” 如今,王萌萌把很多精力投入到策划、参与环保公益活动上,但她始终牵挂着那些曾经与她朝夕相处的山区孩子们。刚刚过去的“六一”儿童节,她像往年一样给他们寄去礼物。当被问及那些孩子的近况,她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对于他们来讲,能上大学,走出山村,进入城市,实在是不容易,即使他们真的做到了,也并不一定意味着熬出了头,适应城市生活将成为他们长大后最大的课题。”

王萌萌,代表作《大爱无声》、《米九》、《爱如晨曦》、《路上好姑娘》。

文坛“潮一代” 带来新活力 ——谈谈上海“80后”青年作家和他们的写作

生活体验是创作欲望的来源

  随着“80后”一代的崛起与成长,各种事件层出不穷,各种争议绵延不断,就在这样的喧嚣与吵闹中,文坛的走势被悄然改写,文学的格局被溘然改变。显而易见,这些尚未被在场的长辈们充分重视的文学小字辈,已成为当今文坛不可忽视的新实力,而且他们也带来了属于他们的新风尚与新活力。

作为“半路出家”的写作者,丰富而深刻的志愿经历是王萌萌写作中最大的动力和材料源泉。在她看来,写好志愿文学首先应当有真实的经历和足够细腻敏感的观察力,并且懂得如何将这些转化为成熟的文学文本。

  同现代文学的各种倾向大多诞生于上海一样,当代文学的诸多倾向也多孕育于上海。即以“80后”鹊起与发声来看,上海就是一个重要的摇篮和主要的基地。因此,以上海为中心场域,来观察和解读文学写作中的“80后”现象,既为回到文学现场所必须,也有依循着他们的运动轨迹来寻根究底的更深意义。

王萌萌的文学生涯起步于2006年。为了寻求生命的价值,她辞去白领工作,走进了云南大山中支教、体验生活,创作出了以志愿者为题材的36万余字的长篇小说《大爱无声》。她曾三次奔赴云南,走访了很多偏远的小学、村寨和贫困学生的家,因而作品中呈现出许多真实感人的细节。在写作环保主题的小说《米九》时,她前往环保一线,从东部沿海的湿地到海拔五千多米的藏北草原,从盐城国家级珍禽自然保护区到成都郊区的小动物救助站等,亲身体验环保工作者真实的生活和工作状态。

  

“在小说中需要作家去虚构、重建很多内容,所以对于人物而言只能说有原型,难以一一对应。但是有一点是绝对无法虚构的:细节。有人读了《米九》深感震撼,问我怎么能写得那么传神,常常使人身临其境,其实是因为那些惊心动魄的描写都是我的亲身体验。”她的第三部小说《爱如晨曦》正逢上海世博会筹办时,内容讲的是上海普通社区志愿者的情感经历和志愿服务经历,这些人物的原型就来源于王萌萌的生活环境,因而无不细腻立体。

风从海上来

王萌萌认为,作家本人对真实生活的体验是任何二手资料都不能代替的内容。要想写出高质量的作品,这种体验不能仅仅是走马观花式的采风,而应该真正和特定环境中的人、事相交融,了解生命个体的处境和思想,再深入思索他们在其中的抉择与转变。不同的人群有其特定的价值观和性格特征,在王萌萌深入一个原本陌生的环境后,写作者的敏感使她能够在不同的视角中切换,保持对写作对象以及自身的疏离感。她从上海远赴云南,先以外来者的身份观察当地风土人情,而当她在志愿者的角色中“成为”了当地人,又能反观自己的出发地上海。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以“80后”为主的青春文学,也是由一些分散的和个别的现象,逐渐地聚沙成塔,集腋成裘的。

生活体验是创作欲望的来源,王萌萌将在生活中的感受和经历记录下来,最终写成三部志愿题材的长篇小说。有读者认为,灵动的思考力和敏锐的洞察力使王萌萌的文字充满真实情感和现实观照,足够扎实的前期积累和体察也是她能够在志愿文学中呈现出独特风格的根本原因。

  但在这样一个蓄势的过程中,起到推波助澜的关键作用的,无疑是于1998年在上海开始举办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对于这个由《萌芽》杂志和一些高校联合主办的中学生作文大赛,主办方各有各的初衷,但更大的焦点与收获,却是由此搭建了一个打造文学写作小明星的“高大上”舞台,推出了一批又一批的“80后”学生写手。

纪实散文是积累素材的途径

  现在来看,“新概念”更为深远的意义,可能还在于它以写作竞技和比赛的方式,以高水准、权威性的评选,大规模、持续性的运作,有力地提升了语文教育和语文学习的地位,使“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重理轻文倾向,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修正与制衡。但其显见的标志性符号,却是那些大赛中获奖的选手,尤其是那些由此上了名牌大学,或成为职业写作者的获奖者。他们中的郭敬明、韩寒、张悦然、颜歌、七堇年、周嘉宁、蒋峰、祁又一等,已由当年的热爱写作的文学爱好者,成为后来的青春文学领军者,以及如今文坛的实力派。

今年出版的散文集《路上好姑娘》也是王萌萌靠着自己真实的经历写成的纪实性散文,有帮困扶贫,12年公益路上的奔跑;有动物保护,从北极之都的苔原,到盐城丹顶鹤保护区,再到成都流浪小动物救助站;也有深入云南山乡支教结识的好姑娘们,她们的生存际遇令人唏嘘;还有命运转角猝不及防的光亮与阴影。相比于虚构作品,它更像是一种生活记录,同时也是在积累创作素材。

  人们常把“80后”的浮出水面,看成是进入新世纪之后的事情,实际上在上世纪的90年代末,它已经在孕育,在破土,而且都酝酿和发生于上海这块文化的沃土。我们可以看到,当代青年作家的出道与走向,具有着两种不同的方式,即有的人可能借助于竞赛与评奖的平台崭露头角,也有人凭靠着个人的冲撞与市场的机遇发荣滋长。这样两种方式,也是此后青年作家与青春文学成长与发展的基本路数。

通过这样的方式,她既能保持对文字的敏感,也可以在一种较为轻松的状态中为小说创作做准备。

  

王萌萌认为,志愿经历是她宝贵的财富,让她形成了朴实自然的文风。但她也还在了解不同作品的风格和视野,以拓宽自己写作的思路。谈及志愿文学的写作经验时,她首先提出应当认识到,文学类型间的界限是被人为设定的,而无论是何种题材都离不开作家本人的现实体验。

分化与转型

在王萌萌看来,散文写作是一种日常的修养活动,而小说对作家的消耗极大,需要作家高度集中的精力和独立创作空间,以此重新建立一个新世界,这个新世界是作家生命力和价值观的全面体现。

  以“80后”为主的青年作家的写作,是充分个人化的,因而也是充分多样化的。但在写作之初,因为生活阅历比较趋同,文学趣味相对朦胧,他们的早期创作,确实有着一定的相似性与同质化。比如,以学生人物为主角,以校园生活为场景,以自我经历为故事要素等等,所以出自他们之手的青春文学,大致上也是以校园文学为主。

“写作者应当在前期通过阅读、练笔和思考去学习更多的技巧,包括锤炼语言、设置人物、将素材整理作故事大纲等,这些是需要内化成能力的部分。”王萌萌说,但是真正进入到写作状态中时应该忘记这些技巧,或者说相对于技术性的内容,在那个状态中应当把更多精力集中在小说的发展和行文之上。

  随着他们年龄与阅历不断增长,个性与趣味逐渐形成,在文学写作中,不仅个人的追求与意趣逐渐凸显,而且由校园走向社会、学生变身文青,也成为他们不约而同的整体性追求,这就使得“80后”群体的分化与分立,既不可避免,又势不可挡。

写作者一定要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就上海的“80后”青年作家而言,在走出校园文学的写作转型中,着手较早、成果显著的,是小饭、苏德、周嘉宁等人。

“身处这样一个发展变化都十分迅疾与剧烈的时代,选择了写作,就像是走上了高空钢索。”王萌萌说,在上海这样的一线城市,一个非专职写作者会遇到很多纷繁复杂的个人事务和个人情绪、观念的浮动,这些都会对写作产生干扰。随着写作经历的积累和个人的不断反思,王萌萌渐渐感受到激情写作和专业写作存在很大差别,而专业写作需要更多的积累、训练和对写作状态的掌控力,必须对写作有更高的要求。

  小饭出道之初的短篇写作,都带有校园文学的鲜明色彩,大约从《我年轻时候的女朋友》开始转向,到《蚂蚁》和《中环线》的出版,他基本已形成自己的大致风格,那就是在成长与奋斗的故事中,伴之以情感追求与理想诉求,而在表现形式上,则在传统现实主义的基础上,混入了先锋性与游戏性的某些元素。因而,他的作品里,往往不羁的思想与狂放的文字相随相伴。

保持内心的平静和纯粹,需要作家拥有强大的毅力和自律精神,以及对专业素养的锤炼和打磨。她坦言,当代文学中出现了一些审美取向的差异,一些正面的、积极的内容反而在被漠视和厌倦,年轻人对于个人情绪、隐秘生活体验更为关注。王萌萌笔下的善良和光明远远超过对黑暗的描写,并不是因为她看不见那些现实的阴暗面,而是基于个人的思考和愿景做出了一名职业作家的选择。有人认为,王萌萌的志愿者小说跳出了印象中“80后”青春小说创作范畴,体现了难能可贵的社会责任和博大情怀。

  苏德出道较早,新世纪之初就介入写作。她早期以中短篇为主,先后出版过小说集《沿着我荒凉的额》和《次马路上我要说故事》,2004年和2005年先后推出长篇小说《钢轨上的爱情》和《赎》。与同代作家相比,苏德颇显早熟,她的叙述文笔轻柔、淡雅,但故事情节往往跌宕而严酷,两不相称的反差之中,表现出她超常的想象力与强劲的把控力。她乐于情感的描写,但更长于情感的追问。

王萌萌坦言,写作是一项艰苦的工作,写作者很容易时间颠倒、作息混乱,那么如何平衡写作和日常生活的关系也非常重要。“写作本身是一种情感投入,写作者如果想要进行更加长久持续的创作,不能将写作当成一种束缚。我曾经有过一段对写作始终保持紧张感、不断进行自我质疑的时期,这种自我否定和纠结反而会消耗自己更多的精力,不会对写作产生帮助。”她如是说。

  周嘉宁在新世纪之初介入小说写作时,连续出版小说集和长篇小说,如《女妖精的眼睛》、《流浪歌手的情人》、《夏天在倒塌》、《往南方岁月去》等,一度呈现出井喷的趋势。2008年,她到京与张悦然一起创办名为《鲤》的杂志书,间或介入文学翻译。她后来的作品并不多见,但新近出版的《荒芜城》,却显现出沉寂之后的练达与成熟,作品以旧时友人再重聚之后的隔膜,青春记忆在过后的闭锁,探悉了当下都市人际关系的冷漠,以及深藏不露的孤独。“荒芜”不仅是现实层面的写实,更是一种意义层面的象征。

王萌萌特别强调,写作者一定要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走好生活的路是写作的前提。专业作家应当首先做好生活和写作的平衡,不能一味给自己设置心理和身体上的压力,再对有限的写作时间、作品产出负责,严格自律,才能有更长远的发展。

  在上海的青年作家中,说到靠近传统的严肃文学创作,并一直保持着一种进取姿态,表现出不俗的实力与活力的,还必须论及甫跃辉、张怡微和王萌萌几位。

圆桌谈

  甫跃辉的写作之路,一开始就显得比较纯正,这与他到复旦大学攻读文学写作专业的研究生有一定的关系。他于2011年出版的《少年游》,大部分篇什都是山乡故土的原生态故事,但又都与现实有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在虚实相间之中,以语言的诗性,感觉的灵性,传达一种青春的怅惘与感伤。长篇小说《刻舟记》,回到传统的乡土叙事与童年记忆,以温情与伤痛相混合的韵致,写出乡村青年成长的艰难,以及这种艰难对于个体生命的挑战与锻磨。作者的笔力不无滞重,所揭示的题旨也不无沉重,两者恰好桴鼓相应,侔色揣称。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80后开始作为一个群体被社会关注,已经10年了。每年都会出现很多80后作家,但社会上普遍关注的,好像只有郭敬明和韩寒。王萌萌以同属于80后一代的另外一种昂扬向上的风貌,对文学中的80后的形象给予了极有裨益的有力匡正。

  与别的同代作家相比,张怡微对于写作显得格外专注,她除去按部就班地上学读书,就是阅读与写作。自2004年获得第七届“新概念”大赛一等奖以来,她先后获得了许多奖项,出版了3本散文集,3本小说集,长篇小说集《梦醒》和《你所不知道的夜晚》。《你所不知道的夜晚》这部作品,无论是从张怡微的创作看,还是从“80后”的创作看,都显得颇为特别。作品完全摈弃了个人化的叙事,转向讲述父辈、祖父辈们的故事,并由此折射出一个城市的演变与沧桑。作品里的工人新村“田村”,构成当代上海的一个小象征,作者的一枚“小邮票”,由此生发出属于新一代人眼里的上海故事。张怡微在小说写作上的这种长足进取,让人对这个后起的“80后”新秀,当会抱有更大的期待。

@杨学锋:王萌萌是从山东走出来的青年作家,也是全国首位志愿者作家。她凭借对志愿者事业和文学创作的热爱和坚守,结合自己的志愿者生活经历,创作了志愿者长篇小说三部曲。她不仅具备志愿者责任、奉献和担当的优秀品质,也具备一个有追求的青年作家深入生活、不断探索的文学素养。我们的时代需要倡导这种志愿者精神,我们文学界需要积极鼓励这种接地气、扬正气、聚人气的文学创作。

  王萌萌是从原籍青岛到上海的“新上海人”,她由于酷爱志愿者的工作,曾辞去工作去往云南山区支教,之后又投入环保志愿者的活动等。她的小说写作,其实就是以小说的方式,描述志愿者的感人故事,传扬志愿者的奉献精神。她先后写作的《大爱无声》、《米九》和《爱如晨曦》,在支教志愿者、环保志愿者和社区志愿者的感人故事里,串结起青春的成长与情感的遭际,作品既接连地气,又饱含正气。应该说,“80后”中像王萌萌这样选择严正的题旨去写作的,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在这个意义上,王萌萌的写作,除了表达她个人的所感与所思之外,还有在类型上丰富“80后”写作的一定意义。

@上海师范大学教授、评论家王纪人:王萌萌是80后作家,当同年代作家大多还执着于青春小说的时候,她却另辟蹊径。正如司马迁在《项羽本纪》里说的“异军苍头特起”,她自2008年出版《大爱无声》以来,又先后出版了《米九》、《爱如晨曦》,构成了书写志愿者的长篇系列三部曲。她以实实在在的创作业绩在中国开拓了一种新的文学题材,并且率先以志愿者的身份写志愿者,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新的文学现象。

  

@评论家贺绍俊:80后这一代是天生远离优美的一代人,所以我开始读王萌萌的小说时,我一点都不相信这是出自一位80后之手。

场域与生态

@资深出版人郏宗培:在王萌萌的小说中,有时下80后、90后作家文学作品最为“稀缺”的社会责任感。

  聚居于上海的青年作家,从数量上看,也许不是最多的,但却类型丰富,形态多样,且都是不同类型与形态里的领先者或领军人。因而,以质取胜的上海青年作家,其生长与生存,成长与成熟,都与上海这座城市从地缘到文化的特殊性与卓异性,有着密切的关系与内在的关联。

@《路上好姑娘》责任编辑于晨:作者用质朴的文字记录下很多不完美的故事,而打动我们的恰恰是那些真实的努力,坚持或者放弃。

  从城市的发展进化来看,上海自开埠之后,先是迅速成为中外贸易中心,随着外商的涌入和租界的出现,19世纪后期就在旅馆业、金融业等方面迅速拓展,到20世纪初就已成为具有全球化特征的东方大都会。可以说,中国近代以来的现代化演进历史,上海就是一个再典型不过的缩影。而上海的租界文化、里弄文化、海派文化,也成为现代中国城市传统文化形成与积累的先声与表征。城市的历史传统、民俗传统、文化传统,是逐渐累积、承继和绵延的。当代的上海,并非是全新的上海,她当是160多年来发展的结果,也是160多年来演进的总和。这样厚重的城市历史感,久长的中外通商史,浑朴的商业文化史,使得上海在都市属性上,具有独一无二的典型性。无论从现代都市必然养育着自己的文化与文学上说,还是从当代文学面临由乡土向城市的必然转型上说,上海都是新的文学群体与新的文学势力安身立命的最好沃土。

  对于文学写作来说,最为直接也最为有力的影响,应是一个城市的文学传统,文化精神,及其他在不同时期的代表人物与代表作品。上海自近代以来,就一直是中国的文化与文学的重镇。现代到当代的百年间,上海都是许多重要文化思潮与文学流派的发源地,从早期的海派文化,到后来的左翼文化,再到当代的工业文化、新海派文化,由鲁迅、茅盾、巴金、施蛰存、张爱玲,周而复、茹志娟、王安忆等人所负载与呈现的,既有一大批堪称经典的累累文学硕果,更有开放而兼容的文化胸怀与长于化合、精于创意的文学精神。这些文学成果与精神积淀,作为上海城市文化的重要构成,必然对青年一代写作者,给予潜移默化的深远影响,从而使他们的写作,事实上是在先行者的基点上再度出发和继续前行。

  (作者为著名文学评论家)

延伸阅读

白烨眼中“80后”作家的特色化生存

  与别的代际作家相比,以“80后”为主的青年作家,在写作取向上呈现出来的色调五彩缤纷,在生存方式上呈现出来的形态也五花八门。这一方面有人各有志,各显其能的主观因素,也有当代中国的文化领域尤其是上海的文化场域,空间不断拓展,弹性日益增强的客观因素。有了这样两个方面因素的遇合,遵循个人的意愿和按照自己的兴趣,把职业选择和生存方式有机地统一起来,才有真正的可能。这背后还有从文学观到人生观,青年一代的价值观走向深层分化和进而外化的更深意味。

  从上海青年作家的生存形态看,最具代表性的,当然还要数郭敬明和韩寒。文学写作对于他们而言,只是其中的身份和职业之一。郭敬明目前所具有的身份,在作家之外,至少还有文化公司掌门人、文学杂志出品人、旗下作者经纪人等多重身份。而韩寒也是作家、赛车手、杂志主编、广告代言人等几重身份集于一身。他们二人确实存有明显差异与诸多不同,但在两个方面又有着高度的相似性,那就是既善于利用“粉丝”群体营造声势,制造影响,又长于在文学与商业的勾连上寻找机会,开拓市场,并把二者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他们和他们的“粉丝”融为一体,成为情感、欲望与利益三者合一的共同体。

  以写作的方式谋生并能达到富裕程度的,当数网络写手中的“大神级”作家。上海青年作家蔡骏,就是这样一位悬疑类型写作的“大神”。蔡骏的小说很多,仅长篇小说就有十数种,如《病毒》、《诅咒》、《猫眼》、《神在看着你》、《夜半笛声》、《幽灵客栈》、《荒村公寓》、《地狱的第19层》、《荒村归来》等。他于2007年推出的《天机》,已从第一部续写到第四部。蔡骏的悬疑小说,既讲求精妙的构思,又追求精美的语言,他与同类作家的最大不同,是对时间与空间的理解与把控超越了传统路数,因而在时空的交织与错综上,常有奇崛的故事与过人的想象。在写作悬疑小说的同时,蔡骏还以主笔的方式,主持了《悬疑志》、《谜小说》等杂志,联络并推出了不少在悬疑写作上卓有才华的文学新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以悬疑为伴,已是蔡骏的人生基本方式。

  女作家涅盘灰,在网络言情小说写作上,也开辟出来自己的一方天地。她自2007年以《我的脱线王子》亮相“红袖添香”之后,一直稳居“红袖添香”的女性言情写手的前列。先以《逃婚俏伴娘》、《隐婚》摘取了华语言情大赛的冠军与季军,后又出版了《步上云梯呼吸你》、《绝代芳华》等长篇新作。凭靠着这些作品的可读性与影响力,涅盘灰在网络言情领域,拥有了数量众多的粉丝,成为这类写手里的“大神”之一。她的言情小说,既具有立于现实的接地性,又具有超越现实的诡异性,常在看似寻常的故事中,挖掘出非同寻常的意蕴。概要地说,情在她那里,就是人性的外化;爱在她那里,就是爱恨交加的生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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