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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的纺车

来源:http://www.jingchengtechan.com 作者:365bet平台注册 时间:2020-02-04 20:46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唯一的嫁妆就是一架破旧的纺车。 纺车很简单,一个车架子,一个木头轮子,一个锭子。母亲说,这纺车外祖母用了多年。母亲10岁的时候,就学会了纺线。晚上纺线,是母亲的功课。记得小时候,每到晚饭后,母亲收拾完碗筷,就开始启动她那纺车了。在灰暗的油灯下,母亲一只手摇动车轮,一手牵着棉条,白色的棉线一根根从棉条被拽出来,细细地缠绕在锭子上,一个晚上母亲就能纺一个锭子。我一直很纳闷,线是如何从棉条被拽出来的。母亲纺线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像一幅美丽的剪影。只可惜,我当时没有把母亲纺线的样子,画下来。我躺在床上,听着母亲纺车嗡嗡的欢唱,渐渐进入梦乡。梦里总有母亲纺车的相伴,这是我儿时最动听的音乐。 母亲说这辆纺车,很有些年头,也出过大力了。外祖母用这辆纺车纺线织布,给队伍上做军鞋、做军衣。后来这纺车就让外祖母传给了母亲,我们老家老一代沂蒙母亲,又有谁每给我们的队伍做过军鞋、军衣呢?她们以她们羸弱的身躯,支撑着家庭,养育着孩子,也为中国革命做出过她们的贡献。无怪乎一些健在的白发苍苍的老将军,一提到沂蒙母亲,又有谁不热泪盈眶呢?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就从没有清闲过。她一直是为全家人的吃穿忙碌着。她知道爹什么时候出门,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上学。母亲一辈子从不耽误家里人吃饭。虽然没有什么好的饭食,母亲总是给我们做热乎乎的饭菜,让我们吃了,该干活的干活,该上学的上学。在物质条件极度匮乏的时候,母亲操持我们一家人吃饭,已经很不容易了。母亲还要给我们全家做衣服,那时候家里没有钱去买衣服,也没地方去买,母亲就去纺线,让人织布,然后给我们做衣服,做鞋子。 我知道,母亲的一针一线,是用爱把我们包裹住,让我们感到温暖。童年的我清楚记得,家里有一床蓝布印花的被子。那就是母亲自己纺线,让人织布,放到我们村染坊给染印的蓝布印花的被面。母亲每给做一件衣服,付出了多大的艰辛,到今天我才体会到。纺线、到织布、染布印花、裁剪,然后一针一针缝制,单就衣服的扣子,母亲得好几天才能缝完。我们姊妹多,母亲每缝制一件衣服,都是老大穿完老二穿一直穿到最小一个。那年,大哥参军了,把衣服留给我,我穿着大哥的衣服上学,心里特别神气。给我同学说,这是解放军的衣服。同学笑话我,人家解放军是黄军装,你这是什么。到后来,大哥退役,还真把他的军装给我一身。小时候调皮,就喜欢爬树,常常早晨缝上的裤子,中午就破了。母亲就得再找块补丁给我们补上。那个年代,穿个有补丁的衣服,没有谁觉得难看。 除了做衣服,母亲还要一针针纳鞋底给我们做鞋子。记得刚穿上母亲给做的新鞋,特别暖和,特别舒服,走路也特别跟脚。直到今天,母亲80多岁了,还常给做鞋垫。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母亲畸形的手指,那是长时间劳作、动针线给磨的。每想到这,我就想起唐代诗人孟郊的《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我的娘亲啊,这么多孩子,您一针一线,这针针线线是多么艰辛啊! 做衣服剩下布头,母亲从不舍得丢掉。她总是把一块块小布头、小布条给我们缝制小书包。小时候背着母亲用五颜六色的布头缝的小书包,蹦蹦跳跳的去上学,在我们孩子的心里,我很是炫耀,很是自豪啊。小时候我最奢侈的就是,用母亲放出的线,一圈圈缠一个硬邦邦的线球,这是我们小伙伴后最喜欢的玩具。我们把这线球做游戏,你扔给我,我扔给你,玩得可欢了。 我的外祖母就是一个非常手巧的慈祥的老人,每每村子里年轻人结婚,都是外祖母用一把老剪子,剪出祥云的模样,让人家贴在新房的顶棚上。母亲跟外祖母学了好多东西,母亲的心灵手巧,怕是得到外祖母的真传。母亲总是用些布头给我们缝一些好看好玩的玩具。总是把节日的祝福缝在我们身上。每到打春的时候,母亲总是在我们棉袄的袖子上,给我们缝一个大公鸡。母亲说:这是报春鸡,一年四季平安、吉祥。到端午的时候,母亲就给我们缝一个香荷包,把香荷包里放上艾叶、香料,挂在我们的脖子上。大学时读屈原的《离骚》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芷。知道屈原的时代,就喜欢佩带这香荷包。每想起这些,就觉得母亲真是太伟大了。她虽然不识字,她不知几千年前南方的屈大夫为什么在这个节日里死去,她却用从她的母亲那里学到的一针一线,把流传千百年的文化用一个香荷包牢牢地系在我们的心里。只可惜,作为孩子的我们,只觉得好玩,只认为母亲手巧,而不能理解母亲的深意。 到后来,慢慢日子好过了,母亲的纺车就渐渐退役了,放在我们家的锅屋里。我时常想起母亲这辆纺车,时常想起小时候睡梦中母亲纺线的嗡嗡的声音,时常想起盖着母亲亲手做的被子,听着母亲纺车的乐声,进入甜甜梦想的那种温暖。 一辆纺车,承载了一个时代,承载了两代母亲的爱。我怀念母亲的纺车,我怀念在那艰苦的岁月里,与母亲共度的幸福时光。 作者:蒙山樵夫

在我的记忆中,童年时的夜晚,晚上都是听着母亲“嗡嗡”的纺车声入眠的。那辆纺车不知伴随了母亲多少年,只记的每年的夏天,纺车不用了,父亲就将母亲的纺车高高的悬挂在房梁上。秋后有了棉花,父亲就将纺车取下安装在老家西屋的北头,临近窗户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直到次年的春天。年复一年,年年如此,从未间断。

看到了纺车,母亲如获至宝,只要一有空闲便开始了纺线。纺车很简单,一个带摇臂车架子,一个木头轮子,一个锭子。转动车架子上的摇臂,便可以带动木头轮子,木头轮子上的绳索牵引着锭子的转动,锭子的转动就可以将母亲搓好的棉条扯成一根很长的棉线缠绕在锭子上。

一个晚上母亲就能纺上3-4个锭子。直至现在我还一直纳闷,线是如何从棉条里拽出来的。通常母亲右手转动摇臂,左手牵着棉条,由近及远,将棉线拉的足够长时往锭子上一缠绕,那长长的棉线也就自然绕在锭子上,白白的,胖胖的。灰暗的油灯下,母亲纺线的影子投射在白墙上,真是一副美丽的剪影。只可惜,没有把母亲纺线的身影画下来,但它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留有深刻的印记,童年的夜晚,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听着母亲纺车的“嗡嗡”欢唱,一路高歌,渐渐的进入梦香的,梦里总有母亲纺车的相伴,这是我儿时最动听的音乐。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没有清闲过。她一直都是为全家人的吃穿忙碌着。母亲从不会因为饭食让我们上学误事,也不会因为穿衣让我们挨冻。那时候没钱买衣服,也没有地方买,母亲就与其它农家妇女一样去纺线,下窨子织布,然后给我们做衣服,做鞋子。我深知,母亲的一针一线,是用爱把我们包裹住,让我们感到温暖。母亲织的布很结实,往往一件衣服老大穿不破,老二接着穿,老二穿不破,老三接着穿。等有了破口,母亲就找一块质地、颜色差不多的布打上补丁。那个年代,穿个补丁的衣服,没有谁觉得难看。更有困难的,在黑裤子上补个花补丁,或是白补丁,人们没有一个人觉得丢人。

其实,从母亲纺车上卸下的棉线到身上,期间的工序是很复杂的,也是琐碎的,母亲却能得心应手的完成每一个环节。从锭子上卸下的棉线习惯上称为穗子,先用拐子(一种“工”字形的木框)绕成一簇簇的线圈,再加面水上浆捶打,晾干后套在线轮上,经过纺车绕到梭子上。寻一块干净平整的场地,开始布阵,在场上竖直的钉子上一排排的仔细缠绕,宛若一线弯月,将梭子固定在钉子上,牵着梭子上的线头来回的拉动,拉开缠在钉子上的缕缕线头,逐一分清,互不交织,穿进铁篦子,一边梳理,一边卷到专用的木轴上,最后将木轴架到织布机上,经纬穿梭开始织布了。

这拐线,打浆,经布,卷布需要几个人的配合。只有纺线,织布一人即可。我家八口人的穿戴,全靠母亲,没黑没明的纺线织布做成的,为了养家糊口,不知洒下了母亲多少汗水,付出了多少心血?这真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针针密密缝,线线暖我心,丝丝寄深情,缕缕血汗浸。

母亲为了这个家,殚精竭虑,日夜操劳,费尽了心血,熬坏了身子。到后来,母亲和乡下许多妇女一样,虽然还织布,很少用纺车了,从城里可以买回现成的线来,色彩繁多,但纯棉的很少。

岁月悠悠,物质丰富的今天,人们可以买到各种各色的布了,花花绿绿的甚是迷人,好看。偶尔还可以买到机制的棉布,感觉就像母亲当年用纺车纺线,在织布机上织的布仿佛,脑海里就会出现母亲纺线织布时的身影。

由于母亲年老,母亲的纺车留给了二嫂。如今不知道扔到哪里了,不过母亲一生勤劳简朴,乐善好施的品质犹在,存在于我们的心中,必将留存于子孙后代的心里。

如今的母亲年事已高,需要陪护与静养。母亲就像一盏明亮的红烛,燃烧自己,照亮了子孙。

一辆纺车,见证了新旧社会的巨大变迁,一辆纺车,承载了一个时代,承载了母亲的爱。我怀念母亲的纺车,更怀念在那艰苦的岁月里,与母亲共度的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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